初中生的作文精选[7](整理3篇)
初中生的作文篇1
“竞争”是醒来的第一意识。
小义是我的老同桌。可现在,他却渐渐疏远了我,坐到后排与那学习尖子生“称兄道弟”去了。虽然只有一排之隔,他却从没跟我说过话,也不来教我解题了。我问他为什么,他十分坦然地说:“初三了,学习比朋友重要。”
是的,初三了,但初三就不需要友情了吗?
“放弃”是醒来后无可奈何的决定。
小立是个爱好文学的人,她经常作诗吟诗。她写的文章,让人读后有意扰未尽之感。
可现在,她书包里的教科书替代了原先的散文集;笔下写的不再是有趣的'小诗而是那一道道被她扔进垃圾箱而又检回来的习题;嘴里说的不再是优美的散文而是那些枯燥乏味的“三角函数”和“热现象”。咬,初三了,难道初三就不要爱好了吗?
“失败”是醒来后无法逃避的现实。
临近中考,同学们都在奋力拼搏,而我却偏偏在这节骨眼上开了“红灯”。同学们正在加大马力往前冲,而我彼边“停车检修”。
在学校里,老师的神情让我无地自容;在家里,父母的叹息使我的心无法安宁……
呆呆地照着镜子,望着镜中的那个我想大声喊:“爸爸妈妈,我没有你们想像的那么没出息……”
唉,初三了,整天都只有无奈和叹息吗?
尾声
初三了,我们渐渐地从那年少无知的梦幻中醒来……
我们长大了,渐渐地体会到老师的谆谆教导、父母的苦口婆心和成长的烦恼……然而,我似乎发现:
它只是一个小小的开始……
初中生的作文篇2
窗外,雨已经下了好几天,总是那样轻柔飘逸,像烟又像雾,分不清是烟是雾还是雨。窗内,我茫然的双眼无助地投向茫茫的“烟雾”,心底莫名地抹上了一丝惆怅……
那一年的秋天提前地到来了,苹果也提前地熟了,一切都像是早到了。我独自漫步在校园里,踏着那一片片的落叶,品味着早到的秋。“嚎!”脚被轻轻地撞了一下,心也随着颇抖了一下:原来是一个篮球滚到我的脚下。就在这时候,他,走进了我的世界……一个傻头傻脑的男孩。他满头大汗地跑过来,左手搔着头,右手指着球场,嘴里上气不接下气地说:“对——不起,我——”我忍不住笑了笑,蹲下身子,双手捧起篮球交到他手上……
这就是花季的我和他的第一次邂逅。从那以后,我们就有了谈不完的话题,似乎全世界的语言全是为我俩创造的;他有空就会来找我,而我没事做就等着他来。他对我说过我笑的时候最可爱,我称赞过他很幽默。
日子一天一天过去。悄悄地,校园那棵相思树下多了两个影子,其中一个是我的。不知是哪个多嘴的人说:“多相称的一对,多幸福啊!”
“才不跟他一对呢!讨厌!”为了我最后的一分矜持,我发出了抗议,但脸上掩饰不住的红晕却出卖了我。
从此,我对晴夭和雨天失去了感觉。有时候外面下雨,心却是晴;有时候外面天晴,心却是雨。有一天我坐在他自行车的后架上,任由那倾盆大雨洒在我们身上,心里却是阳光灿烂……
从此,我对“携手同行”有了新的理解。因为他总喜欢拉着我的手满街地跑,在书店里留下了我们的影子,在“鬼屋“里回响着我们的尖叫声……
从此,我经常做着同一个不可对人说的梦:梦里,他偷走了我的'初吻……
但有句俗话说得好:上得山多终遇虎。就在他送我回家的第一千零一个晚上,我们遇“虎”了—撞见我的父亲。
回到家里,我像一个被判了死刑的罪人在等待处决;意外的是,父亲没有过多的责骂,只是语重心长地说:“孩子,没有开的花是不能摘的,否则就会失去应有的芳香。知道吗?"那个晴朗的晚上我失眠了,不是因为那雨的浪漫,“携手同行”,的潇洒的梦的美丽,而是那布满红叉的考卷。在老师精心设计的成绩排名曲线图上,我“飞流直下三千尺”。
我的心下雨了,是红色的。
我挣扎着爬起来,打开信纸勇敢地写道:“亲爱的Xxx、
我们分手吧!不是不再喜欢你,只是不愿意看到花季的我们失去应有的光彩:那青春的本色,那青春的风采,那奋发向上的精神……”
雨终于住了,天慢慢地亮起来,虽然还看不见太阳,但光已把烟雾驱散了……
初中生的作文篇3
唐时的王勃说:“海内存知己,天涯若比邻。”也许心的距离近了,天涯也成了比邻。——题记
杨柳岸
昨夜的那场雨就这样淅沥淅沥点点滴滴至天明。
我站在曲水之畔为你送别。
那场雨好冷,打湿了我的心。雨停了,数点寒星出现在空中。
我的泪水缓缓地从脸颊滑过,泪是温热的,可却有无尽的凉意。
你曾经说:“执子之手,与子偕老。”是的,我想有一天我们会再相聚,没有距离。
船工的'号子响起,你的耳语像一抹轻风飘过,似乎还未感觉到,你上了船,那白色的长衫缓缓消失在烟波浩渺处。
你走后的日子,总是会想起你,想起你为我作的词和那些温柔的话语。
似乎长安与洛阳不是千里之遥,而是近在咫尺;似乎总有一条红线穿梭在我们之间,空间的路途虽然遥远,可心灵却没有了距离。
时常在月下吟诗,却都是王勃的那句“海内存知己,天涯若比邻。”或是李商隐的那“何当共剪西窗烛,却话巴山夜雨时。”也总能听到你在月下舞剑的声音,从那么远又如此近的地方浸染了一路融融的月色传到我的耳中。
也许心灵的距离近了,天涯也成了比邻。
再聚首
没想到杨柳岸那一别,再聚首已逾千年。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