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家的皂荚树
家门前有一棵高大的皂荚树,我很小的时候就在,两合抱粗,粗壮的树干上可以看到爸爸刻下的自己名字歪歪扭扭的的。
阳春三月,这棵皂荚树枝桠上长出柔弱的小刺,同时冒出嫩绿的芽苞。春风的吹拂,春雨的滋润,还有春日暖阳的沐浴,它飞快地成长。叶子出来了,一片片小小的绿绿的,在阳光中透出逼眼的光泽。我喜欢下雨的周末,听细密的雨轻轻洒在柔嫩的叶片上,腾起迷蒙的烟雾,犹如一幅淡远清秀的水墨泼画。
夏天,皂荚树的叶子长得郁郁葱葱,像一位顶天立地的巨人屹立不动。这时的树上,小刺长得比原来黄一些了,也长了许多,树下面是一片阴凉,在乡下再也找不到这么好的天然休息地了。一些调皮的孩子经常在这棵树下玩扑克,下象棋,这里已经成了他们的极乐世界。
秋天,皂荚树的枝干上挂满了黑黝黝的皂荚。乍一看,仿佛是一把黑镰刀,难怪人们给皂荚树编成的谜语是这样说的:“一棵树,高又高,上面挂着黑镰刀。”皂荚刚成熟,就有不少人来我家收皂荚。人们告诉我:“皂荚是做肥皂的最佳原料。”这时,我才明白它为什么叫“皂荚”了,中药铺里收购皂荚刺,据说可以治腐疮。看看挂在树上的皂荚,再看看那树枝上露出的已经变黑变坚硬的皂荚刺,内心不觉充满了对它的爱怜。皂荚一簇簇地连在一起,参差不齐,如虎牙一般锋利,过去我望而生畏,而现在却无比亲近,我编起一首自己的儿歌:“皂荚树,全身宝,树干做木料,皂荚制肥皂,皂刺可治病,叶能做燃料。”歌虽少些诗意,却也能表达我的心情。
冬天到了,皂荚树的叶子落光了,枝干光秃秃的,直指苍穹,显得苍劲起来,我知道它是在积蓄力量,要在明年多开花,多结皂荚,多作贡献。
我爱我家的皂荚树。




